冻的哆哆嗦嗦,浑身打冷颤了,神志也有一些不太清楚了。
董良杰赶紧将裹在塑料布中的被子给二人披上,随后又四处寻找干柴,在山洞里用火柴点燃,随着火焰升高,二人也慢慢缓了过来。
“生子,你咋来了?”董父显然极为意外。
生子是董良杰的乳名。
董良杰抬头仔细看着父亲,时隔四十年,终于又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那张满脸都是沧桑胡茬的脸,以及那双舐犊情深甘愿失去所有的溺爱眼神,鼻子一酸,眼花闪烁。
“爸……”
“我……想你了。”
“你……还好吧……”
一切,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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