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以个人的名义去处理这个罪人的话那你和这个罪人有什么区别?
顶多是罪人是罪有应得。必去阁
而你还站着个道德的制高点。
一句话,虽然符合民间善恶有报的观点,但这并不合法呀。
同理马仙洪虽然看起来像个无法无天的家伙。
毕竟他建立了新截教,自己当教主,准备来一个人人平等。
但是他还是挺尊重法律的。
不过是世俗的法律,而不是异人之间的规矩。
他的想法是这样的。
异人界的规矩是谁定的?
谁有资格定规矩?
是别的大势力,大门派,还是哪都通?
可是哪都通分明自己也是个暴力组织。
用暴力的手段来让其他人遵守他所制定的规则。
这有问过那些底层人的建议吗?
所以他一向是不服哪都通管理的。
可是呢,法律就不同了。
法律是经过很多次修改的。
而且并不是一个人一句话搞出来的。
而是经过了反反复复的修正,很多人的讨论才集结出来的一套比较公平正义的规定。
所以呢,马仙洪是十分认同这个法律。必去阁
毕竟他也知道这世间没有绝对的正义与公平,只有相对的正义与公平,而世俗的法律就很能代表这一点。
所以说吧。
马仙洪手段玄妙像是一个异人,可是心里却十分遵守世俗界的规矩,像个普通人。
好像大部分普通人也许还没他讲法律。
不过也好。
如果一个强大的异人蔑视这世间的法律的话,那造成的破坏力就相当于一个小孩子拿着洲际导弹启动的按钮一般不可控。
介绍了马仙洪的忧虑,自然要想出一个解决办法。
但是谁都不是马仙洪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马仙洪此时心里在想什么呢?
只能看到他十分沉默,并且脸色还特别的难看,像是遇到了什么很难解决的东西。
赵归真已经在那摆烂了。
没错,在他的视角看来。
就是先来了一个怪人,自己都不认识他,他先是恶臭的骂了自己一顿,然后就扭过头来站在那里不说话。
被这个怪人用蔑视的眼光看自己的时候,赵归真很想扣一个问号。
大哥,你谁?咱们认识吗?
这边还有个抓住自己的马仙洪又在这里沉默,脸色还特难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笔酷阁
要杀要寡,悉听尊便啊。
这样子干让他心里真的很慌张啊。
看着马仙洪这样子,胡星倒是想到了什么。
他超绝不经意的对张楚岚说:
“张楚岚,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就是之前在龙虎山上有些老前辈不是做了一个局吗?
那个时候不是抓了很多的全性中人?
那那些全性人被押送到哪里去了呢?”
张楚岚耸耸肩。
“我还以为你不会问这个问题呢。
之前我确实也有这个疑问,我还特意问了四哥。
四哥说还能怎样?
他们这些人就是该审的审,该放的放。
待到将他们的罪证全都收集完毕之后。
等待他们的将是牢狱之苦。”
“哦!”
胡星意味深长的拉长了声音。
“那你怎么能确定他们算犯了什么罪呢?”
张楚岚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胡星这话肯定在点什么。
到底在点谁呢?
在场就这几个人,好难猜呀。
于是他也装作十分无语的样子说道:
“哎呀,这还不简单?
你当公司是什么呀?
公司也许在别人眼中可能是个暴力组织。必去阁”
说着他还不经意的瞟了一眼马仙洪。
你说是吧?
马仙洪?
“但是呢,他好歹也是有着官方背景的正规组织。
可不能平白无故就落人口舌。
他们抓住一个人,首先要收集他的罪证,然后再给他定罪。
并且都是按照正常的法律规定走的。
该关的关,该放的放。”
马仙洪此时的脸色已不再难看。
他悄咪咪的竖起耳朵听。
哦,原来哪都通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子,制定自己的规则让别人遵守,而是遵循世俗界的法律法规。
不过嘛,这只是张楚岚的一面之词。
而且总感觉他被人做局了。
但是胡星和张楚岚默契配合让他总感觉是真的。
胡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这样啊。”
然后他挑了挑眉。
“那这个赵归真,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押到公司,让公司来审判他呢?”
张楚岚瞥了一眼马仙洪。
“当然了。
我们可以把他交给公司,让公司来审判。
如果某人实在不放心的话,我们还可以将审判他的流程发给某人看。”
这个某人说的就是马仙洪。
马仙洪听到这才发觉果然是这两个人在演自己。
不过嘛,这确实是个方法。
虽然他很讨厌公司,但是不得不承认,公司确实有着他不具有的优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