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苍、林霜、苏月、赵雷、周岩五人见状,立即快步围了上来,脸上都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关切与欣喜,眼神中满是敬佩,如同迎接凯旋的英雄一般,脚步都带着几分急切,生怕黎安澜有什么不适。56书屋
心思细腻的林霜率先行动,迅速从背包中取出一件厚实的羊绒毯子,毯子上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淡淡体温,驱散了雪山的凛冽寒气。
她快步走到黎安澜身边,小心翼翼地将毯子披在他单薄且还沾着水珠的身上,轻轻拢了拢边角,语气温柔得如同春日的暖风,轻声说道:“快披上,别着凉了,水下一定冷得刺骨吧,你看你,嘴唇都冻得泛白了,脸色也这么苍白。”
性格豪迈的陆苍走上前,伸出粗壮的手掌,重重地拍在黎安澜的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既带着兄弟间的亲昵,又满是赞赏,他声音洪亮,如同洪钟般在雪山之上回荡,大声说道:“安澜,你这实力也太离谱了!那可是王级的冰狱独角鲸啊,凶名赫赫,我们原本都以为要经历一场恶战,没想到你一个人就将它彻底解决了,真是太厉害了!我们刚才在上面看着,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全程为你捏了一把汗。必去阁”
黎安澜微微侧身,一边自然地接过苏月递来的热饮,热饮装在一个密封性极好的保温壶中,刚一接过,就有浓郁的暖意透过壶身传来,打开壶盖,一股醇厚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沁人心脾。
他轻轻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一股暖流瞬间席卷全身,驱散了体内残存的寒意,僵硬的身体也渐渐暖和、舒展了许多,一边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这都是随手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算太难。”
听到黎安澜这略带装逼、云淡风轻的话,周围的五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爽朗的笑声在空旷的雪山之巅久久回荡,清脆而有力,驱散了雪山之上的凛冽寒冷,也冲淡了刚才战斗留下的紧张气息,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起来。
赵雷笑着走上前,语气中满是打趣,眼神里却藏着敬佩,说道:“安澜兄弟,你这话说得也太凡尔赛了吧!王级凶兽啊,那可是我们几人合力都未必能拿下的存在,在你眼里竟然成了随手就能解决的小事,那我们这些人岂不是太没用了?以后出门历练,我们可就全靠你罩着了,你可得多担待点。53言情”
一旁的周岩也笑着点头附和,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又敬佩的神情,说道:“就是啊,安澜,下次可不能这么打击人了!我们的小心脏可受不了你这么凡尔赛,本来还觉得自己的实力不算太差,跟你一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黎安澜被几人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没有反驳,只是低头继续喝着手中的热饮,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感受着伙伴们发自内心的关切与亲近,一股温暖而踏实的暖流在心底缓缓涌起,驱散了所有的疲惫与寒意。
众人在雪山之上简单休整了一番,黎安澜趁机恢复着体内消耗的混沌之气与精神力,其他人则收拾好随身携带的东西,检查了一遍装备,确认没有遗漏后,便整理好行装,踏着厚厚的积雪,继续朝着既定的坐标方向前进。
前行的路上,寒暴依旧肆虐,凛冽的寒风如同锋利的刀子一般,狠狠刮在众人的脸上,生疼生疼的,脸颊被冻得通红,甚至有些麻木,睫毛上都凝结了细小的冰粒,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53言情
但众人丝毫没有退缩,眼神坚定,脚步沉稳而有力,一步步艰难地抵挡着寒暴的侵袭,终于,在跋涉了许久之后,顺利抵达了坐标所示的地点。
众人所在的位置正处于雪山之巅的一处隐蔽角落,周围被皑皑白雪彻底覆盖,天地间一片洁白,没有丝毫杂色,雪地上清晰地留下了他们一行六人深深的脚印,延伸向远方。
寒风依旧呼啸不止,卷起地上的积雪,形成一道道朦胧的雪雾,随风飘散,能见度极低,只有区区几米远,远处的景物都被雪雾笼罩,模糊不清。
陆苍率先走上前,目光在周围扫过,最终落在一块相对平坦的雪地之上,他握紧手中的战斧,挥动着粗壮的手臂,战斧在雪地上快速划过一道道深深的痕迹,力道十足,将这片区域的积雪一点点清扫干净,很快,一块冰冷坚硬的铁门就暴露在了众人眼前。
这扇铁门通体漆黑,表面布满了厚厚的锈迹,锈迹如同蜘蛛网一般,密密麻麻地蔓延在铁门的每一个角落,连门缝处都被锈迹封堵,看起来已经尘封了许多年头,饱经岁月的沧桑,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陆苍深吸一口气,冰冷刺骨的空气涌入肺腑,让他精神一振,他双手抓住铁门的边缘,指尖紧紧扣住锈迹斑斑的缝隙,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铁门往外一拉。
只听“嘎吱——”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划破了雪山的寂静,铁门被他硬生生破开一道狭窄的缝隙,一股阴冷刺骨的气息从缝隙中缓缓透出,与外面的寒风交织在一起,让人不寒而栗。
铁门后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没有丝毫光线透出,同时还散发着一股尘封已久的腐朽气息,混杂着淡淡的霉味与金属锈蚀的味道,如同古老而阴森的墓穴一般,压抑而诡异,让人莫名的心慌。
众人相互对视一眼,眼神中都带着几分警惕,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