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了卧室,这个是离门口最远的房间,所以说话声音稍微大一点,也不用担心门口的人听见。53言情
至于房间里的窃听器,从第一天安装的时候就被沈图南给弄坏掉了。后来又补了几次,但沈图南已经有了成熟的解决办法。
只在白天的时候,可以听到他们说什么,而且都是沈图南想让他们听到的。至于晚上,是不可能让他们听到什么的。
毕竟,他们都没有受过什么军事特工训练。万一晚上一不小心说了梦话,而且是一些不能说的,被那些人监听到可就麻烦了。
这也是当初王海尚送沈图南来上任时在路上给他紧急培训过的。他相信,沈图南肯定做的很好。这是他一贯如此的行事风格。
“说说吧,怎么回事?竟然需要用写信的方式给我示警?”王海尚开门见山的问道。
听到王海尚这么问,沈图南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耸耸肩,一脸苦涩的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是突然监视起我的行动来。53言情一些我负责的工作也不再让我沾手。特别是与那边有关系的。
我问了很多人,都说让我不要多心,专心工作就好。说不是什么大事。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后来还是我多方打听,知道是你留下的那个联络站出了问题。
可关键是联络站我除了偶尔去买东西以外,都没怎么启用过。他们怎么就暴露了。而他们一暴露我这个经常去的人自然就成为了他们的重点监视对象。
更何况我的身份有些敏感。他们有此怀疑。似乎也在情理之中。只是,我担心,他们会屈打成招。到时候真的连累上我了,我可就没地方说理去啊!
但我现在行动受限,最多是打打电话,写写信,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我帮不到他们。只能是让你来把他们救出去了。
说到底,要不是我来这个地方,他们也不会受到此牵连,更不会有这牢狱之灾。”
说到最后,沈图南明显很愧疚。他觉得是他连累了无辜之人。
这些人是来保护他的。53言情虽然没起到作用,但是毕竟不是因为他,都不会来这里。说不定就是在上海滩跟在王海尚身边享福呢!
“没牵连到你就好,但是不管怎么样,我得尽快把人给救出来,那些人下手没个轻重,我担心晚一点的话,几个人性命不保!
至于他们是怎么暴露的,等救出他们以后再说!”王海尚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他此时也迫切的想知道,是怎么暴露的。好把这个教训传回上海滩,让所有学员都知道是怎么个事,避免这样的惨剧再次发生。
两人正聊着,里间的苏辞书听到了动静,也是起身察看。结果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竟然是远在上海滩的王海尚出现了。
此时正在跟自己的丈夫聊天。
“嫂子!吵醒您了。不好意思啊!”王海尚起身说道。
“海尚,你怎么来了?就你一个人来的吗?”苏辞书一脸惊喜的低呼道。倒也是个小心谨慎的人,没有因为意外大声喊出来。
“我收到图南哥给我写的信。笔酷阁知道你们这里出了点事情,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王海尚笑着回道。
“因为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不想让近真不知所谓的担心,就没有跟她说。她应该也不知道。”王海尚又补充了一句。
“她不知道也好。知道了她也做不了什么,只能是白白担忧。这样就挺好。还是你处理事情处理的妥帖!”苏辞书略带感伤的说道。
“嫂子,您放心。我来就是专门处理这件事情的,肯定不会跟您这边有牵连。要说真有牵连的话,可能就是图南哥会受到怀疑。进而影响到他的前途。
说不定就会被一些人调查,当然,调查也是伤不到图南哥的。就是可能会坐很长一段时间的冷板凳!甚至可能是一直不会被启用!”
王海尚说到这,看向了沈图南,这件事情上,沈图南的态度很关键。
沈图南闻言却是长叹一口气,似乎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
他回道,“坐冷板凳就坐冷板凳吧,我是无所谓了。反正我现在是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跟坐冷板凳又有什么区别呢?!
而且,讲真的,在这个地方呆的久了,了解的多了,越觉得党国现在似乎是已经病了,而且病得不轻。但是,他们却是看不见。或者说是装作看不见。只在意这虚假的,似乎摸得到的繁荣!
可实际情况呢?!唉,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啊!”
王海尚看得出来,沈图南是为这个国家,这个民族,这个国家的人儿感到心疼!心疼这个拥有四万万同胞的国家,土地辽阔,物产丰富,却是饱受欺凌,同胞的日子过的困苦不已。
好不容易有了一次大的变革,却在最后走向了兄弟阋墙的现状!
他每每想起此事,都是心疼心痛不已。
“好了!我说真的,就你那个位置,上面一堆爷爷奶奶压着你,下面一堆难缠的小鬼缠着你。一点意思都没有。还不如辞职算了。
回家陪着嫂子,陪着小鱼儿不好吗?要是觉得一个小鱼儿不够,你跟嫂子还年轻,再生几个也不是不行!到时候要是生了,直接交给我,我来帮着带。也是没有问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