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诚恳,甚至带着点江湖式的莽撞义气。必去阁
张锋扬没有立刻接话。
他拿起酒瓶,将两人面前的杯子再次斟满。
澄澈的酒液在玻璃杯中微微晃动,映着窗外午后炽热的阳光。
“果子!”
张锋扬端起酒杯,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咱们今天,不算拜师,也不算入股。
现在聊这些,都太虚。”
他看向麻果子,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今天这杯酒,就当是咱哥俩立个规矩。”
“第一,往后一起做事,你信我的眼,我信你的人。我看东西,你掌局面,咱们互补。”
“第二,钱财上,亲兄弟明算账,该怎么分,事前说清,事后不悔,我张锋扬绝不会亏了自家兄弟。”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有力,“咱们以后碰到的、经手的,可能不止是这些瓶瓶罐罐。
有些事,有些东西,看到了,烂在肚子里,对谁都不能说,包括叔叔、阿姨。”
麻果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重重点头,脸上那点嬉笑彻底收了起来。53言情
“锋子,我懂,道上规矩嘛,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上不告父母,下不告妻儿,我麻果子嘴严,你放心!”
“不是道上规矩,”张锋扬纠正他,举起了酒杯,“是咱们兄弟,安身立命、长远走下去的规矩。”
麻果子重重点头,举手还要发誓,却被张锋扬打断。
兄弟之间不需要誓言,一个点头足以!
两只酒杯在空中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干了。”两人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滚过喉咙,却燃起了一团更炽热的火。
这一刻,不再只是少年人的意气用事。
这是一份沉甸甸的、基于绝对信任的盟约。
张锋扬知道,从今往后,他的重生路上,不再是一个人了。
他有了一个可以托付后背、分享秘密、共同开拓未来的兄弟。
而麻果子也隐约感觉到,眼前这个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发小,身上似乎藏着一个巨大的、他尚未触及的秘密。
这个秘密,或许就与那些神奇的“眼力”,和突如其来的“本钱”有关。必去阁
但他不问。
正如张锋扬所说——信他,就够了。
窗外,蝉鸣阵阵,暑气正浓。
而屋内,两个少年的未来,如同杯中刚刚注满的新酒,清澈,凛冽,且充满了无限可能。
......
张锋扬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
家里人都吃过了晚饭,桌上扣着的碗下有给张锋扬留的饭菜。
老妈正在哄谣谣玩,这孩子也没想妈妈,可能是平时被打得产生了心理阴影。
见到张锋扬进门,这丫头大叫一声,就飞扑上来,比见到亲妈都亲。
“二苏,今天谣谣可听话了,没惹奶奶和爸爸生气!”
张锋扬抱着小丫头哈哈一阵大笑,心里明白这是要奖励呢!
他摸出一小包巧克力豆,在小丫头面前晃晃,“睡觉前不许吃,吃了好好刷牙,去和奶奶玩去吧,你爸爸呢?”
谣谣一把抓过巧克力豆,用牙撕开包装,先往张锋扬嘴里塞了一颗,又递到奶奶面前。
“我爸在里屋写作业呢,奶奶吃,可甜啦......”
吊扇呼噜噜地转着,却驱不散夏季的闷热,看样子是要下雨了。53言情
大哥闷在里屋,趴在床头柜上写写画画,时而用圆珠笔杆子挠头,像是在考试一样。
张锋扬过去一看,原来他在写水饺馆的所需物品,只是所有的用具都减少到了极致。
看来大哥是根本没指望张锋扬能拉来投资!
“哥,你先别忙活这,我有事说!”
张锋扬叫来老妈,当着二人面,拿出了一摞百元大钞和麻果子的卖身契——投资协议。
老妈和大哥当场震惊,一阵大眼瞪小眼。
“这么多钱,果子这孩子说给就给了?”老妈话里带着一股子难以置信的味道。
张锋扬道满脸得意地说,“妈,我交的朋友,绝对够义气,别说这点钱,把他卖了,他都不敢说个不字!”
老妈一瞪眼,“胡说什么呢,既然凑够了钱,咱就好好地侍弄这个买卖,可别让人家投的钱瞎了。”
大哥拍拍张锋扬肩头道,“老安,我刚才算好了,就算没有这两千,咱家也能开铺子。
就是冰柜暂时买不起了,别处也紧张点,可只要买卖好,用不了多久这些东西都能置办起来。
我的意思,咱还是别用人家的钱了,这不是钱的事,欠的人情太大,将来不好还啊!”
老妈脸上也露出了担忧之色,“小扬,你哥说得没错,钱好还,人情难还。
咱这买卖能凑合着干,就先干着,不求大富大贵,能养活一家人,供你上学就行。
这钱你明儿还给人家,好好地道谢,等咱铺子开业,请他家里人来吃个饺子......”
家人的反应早在张锋扬意料之中。
他撇嘴道,“妈,这钱不是借来的,这属于麻果子的投资,人家手头有闲钱放在银行里不合适,这才投给咱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