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大半夜的男人,第二天去军营,那叫一个神清气爽。笔酷阁
与之前那随时要杀人的气场相比,他们的总兵大人就像雨过天晴一样,气色不要太好。
周启已经回了定州,同时也带回来锦州那边的一些情况。
吴胜被降职留用之后,倒是没敢找麻烦,很是配合军队的训练。
周启天天在校场上练兵,吴胜也一直都在。
但锦州军还不足以拉到海上作战,毕竟短时间内,没办法让这些人跟身经百战的定州军一样。
蒋安澜看着沙盘,好一阵没有说话,只是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外海的某个岛屿上。
周启与他搭档好几年,知道他的心思。
“将军,远海作战,咱们的后勤补给就是最大的问题。
船不够大,这是最主要的。再加上,海上的天气不可控,即便是做了最万全的准备,都有可能一败涂地。”
蒋安澜心里当然明白。
“船的事,我有点想法。”
蒋安澜从柜子里拿出一叠图纸来。
这些图纸已经不是云琅给他的那一张。必去阁
这是细分到船的各个部分,并且还在云琅原来的图上,又添了些东西。
周启一一看过,惊呼道:“这得多大的船?”
“至少比现在的船大一倍!”
“我的天,那得花多少钱。建造起来,不得个十年八年。”
“十年八年用不了,但两三年是要的。我已经让行内人看过,这图纸也是他们出的。
长四十四丈,宽十八丈,建成后,会是海上能看到的最大的船。”
周启在脑子里想象了那大船停在码头的模样,他是真想有那样的大船。
若是大乾的军队有那样的大船,别说是海寇,沿海所有国家无不称臣。
“将军,莫怪属下泼你冷水。如今户部没钱,别说是建这样的大船,明年的军费能不能按时到,都还是未知数。”
蒋安澜点点头,“军费是军费,船是船。我已经让他们先核算建这样一艘船需要多少银子。”
“将军,你倒是越发敢想了!”
蒋安澜的拳头捶了一下周启的肩膀,“老哥哥,不是我敢想,是画出这图纸的人敢想。53言情这件事,你知道就行,要办成,也不是这一朝一夕的......”
说着,蒋安澜宝贝似的收起了那些图纸,然后锁进了柜子里。
“将军,四公主回来了。京城那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周启也听了些传闻。
主要是关于端王府的。
虽然皇族的事与他是没什么关系,但谁让他给皇帝的女婿做副将呢,想不关心也不行。
“皇上让咱们守好三州海防,那就是第一要务。其他的事,都不是咱们应该关心的。
快到年关了,土匪也知道要抢点年货过个富裕年。我呢,有个想法......”
蒋安澜凑到周启耳边低语一阵。
蒋安澜有自己的节奏,而云琅这边更是马不停蹄。
靖海亭的匾额和对联乃御笔亲赐,已经让人拿去找了定州城最好的装裱铺子裱好。
贺战那边的碑记也送去雕刻,而她自己写的,刚刚收笔。
看着白纸黑字,云琅拿着笔似乎还有些不太满意。
莲秀接过笔去,又递了温热的帕子给云琅擦手。53言情
“莲秀,你看看,这几个字是不是没写好?”
莲秀哪里懂这个,“公主写的都很好,哪有不好的。”
“又哄我?”云琅笑着看她。
“奴婢可没有。奴婢就是觉得公主的字好看,写什么都好看。”
两人正说话,外面传来下人的禀报,说是沈洪年来了。
云琅想着,沈洪年也该来了。
便把帕子扔在一旁,让人引了沈洪年直接来书房。
沈洪年一身官袍,进来时就见云琅正看着书案上的字,他的目光先扫了一眼,这才请安见礼。
“姐夫来了正好,快来帮我看看。我总觉得写得不好,姐夫可是探花郎,文章好,字也好。看看有没有不妥之处。”
沈洪年上前几步,到了书案前,才知道云琅写的是什么。
“公主要把商户的名字都刻上去?”
沈洪年有点意外。
“最近两场大战,死的士兵不少。留下的孤儿寡母也不少。
其中一部分商户,优先录用这些战死将士的遗孤做工,或是给受伤致残的退役士兵提供活计,才能保证更多的人活下去。
这亦是功!若是这些人活不下来,谁又愿意扔下父母妻儿去当兵呢?
所以,他们虽是商户,但名字足以被后世铭记。”
云琅说的是肺腑之言。
沈洪年赶紧拱手,“公主所思周全。其实,这原该是官府的责任,是我等无能!”
“姐夫莫要说这种话。你们有你们的事,你与表哥刚到定州,事情繁杂,顾不过来太多,我是知道的。姐夫今日既是来了,就替我润润笔。”
沈洪年这才仔细看云琅写下的文字,赤诚,热烈,激昂。
全篇读完之后,沈洪年在文章里看到了某些自己文章的影子。
她......
她这是读了我多少文章。
其中还有云琅化用他在某一篇文章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