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五局下半那场得分风暴终于平息时,记分牌上那14:1的比分,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般,横亘在克利夫兰印第安人队与胜利之间,也悬停在洋基体育场喧嚣与死寂的分界线上。笔酷阁
空气里依旧弥漫着狂热助威后的硝烟味,爆米花的焦香、啤酒的麦芽气息、汗水蒸腾的热浪以及那尚未完全消散的肾上腺素余韵。
然而,在这令人窒息的巨大分差面前,之后的比赛仿佛被抽走了灵魂般,进入了一种奇异的平静状态。
看台上,洋基球迷们的欢腾并未停歇,但性质却悄然发生了变化。
从最初为每一个安打、每一分嘶吼呐喊的紧张亢奋,渐渐转变为一种松弛的、享受胜利果实的集体狂欢。
许多球迷开始离开了自己的座位,在通道和走廊里流连着,购买更多的啤酒和零食,与朋友兴奋的复盘刚才那个疯狂的半局。
孩子们在场边的家庭娱乐区嬉戏着,对场内的比赛只是偶尔投去一瞥。对于他们来说,剩下的比赛更像是一场盛大的派对背景,胜负已定,他们要做的就是沉浸在这份提前到来的胜利喜悦中。
印第安人队的球迷,那些零星散布在条纹海洋中的深色斑点,此刻大多都沉默着。
有人低头摆弄着手机,有人面无表情的望着场内,也有人提前起身,默默走向出口。
他们的背影,在周围狂欢人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落寞。
支持一支大比分落后且士气崩溃的球队,还是在对手的主场,这需要莫大的勇气和坚韧,而此刻,他们就连这份坚韧也所剩无几了。
球场之内,气氛同样微妙。
攻守交换之后,印第安人队的球员们沉默的走上球场准备打击。
他们的动作不再有开场时的锐利和敏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迟滞。
每个人的脸上都笼罩着一层灰色的阴霾,眼神躲闪,避免与对手或观众有过多接触。
先发投手布雷特·迈尔斯的崩溃,中继投手马特·阿尔伯斯和大卫·赫夫的雪崩式失分,已经彻底摧毁了这支球队的信心和士气。
此刻站在场上的他们,更像是等待最终审判降临的囚徒,而非为胜利拼搏的战士。
洋基队的球员们则带着轻松的笑容跑到各自的防守位置。
领先十三分,意味着他们此时可以卸下所有心理包袱,专注于执行基本战术,保护自己不受伤,并给替补球员一些上场机会。笔酷阁
总教练乔·吉拉尔迪已经回到了休息区深处,与教练组低声商议着后续的投手调度和可能的换人。
安迪·派提特平静的走回投手丘,开始他第六局上半的投球。
这位老将的脸上没有任何骄傲或松懈,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
但细心观察可以发现,他的投球策略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不再追求用最少的球数解决打者,也不再执着于用卡特球和二缝线速球制造滚地球双杀。
他开始更多的混合使用四缝线速球、曲球和变速球,攻击好球带的不同区域,更像是进行一场控制性的“投球练习”,在确保不受伤、不过度消耗的前提下,完成自己的工作。
球速依旧稳定,控球依然精准,但那种“必杀”的锐气,已然收敛。
印第安人队的打者们,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种变化。
面对派帅,他们依旧难以打出有威胁的安打,但偶尔能将球碰进场内,形成无伤大雅的出局。
比赛的节奏,由此变得缓慢,甚至有些沉闷。
每一次出局,都伴随着洋基球迷礼节性的掌声和零星的欢呼声,而印第安人队的进攻,则如同投入深潭的小石子般,激不起半点浪花。
第六局上半, 派帅让印第安人队再次三上三下,其中两次飞球出局,一次三振。
第六局下半, 接替大卫·赫夫的印第安人队新任中继投手科迪·艾伦登场。
面对大幅领先的洋基打线,他投得格外谨慎,用大量的外角球和变化球与打者周旋。
洋基的打者们攻击欲望也明显下降,更注重选球和消耗投手。
这个半局,洋基队凭借一次保送和一支一垒安打攻占一、二垒,但后续打者击出双杀打,无功而返,比分依旧是14:1。
第七局上半, 派帅继续投球。
印第安人队终于由第八棒卢·马森选到四坏球保送上垒,随后第九棒迈克·阿维莱斯击出一支软弱的一垒安打,形成一、二垒有人的局面。
这是印第安人队自第五局雷诺兹全垒打后,第一次有两人同时上垒。
看台上顿时响起了一些零星的嘘声,但很快又平息下来。
派帅反而不为所动,继续用一颗精准的内角卡特球让第一棒迈克尔·伯恩打出游击方向的滚地球,扬尼轻松策动6-4-3的双杀,瞬间化解了危机。必去阁
卡布雷拉随后又击出外野的高飞球被接杀出局。
这个半局就这样结束了,印第安人队留下了残垒。
这个半局,扬尼的那次双杀守备,干净利落,稳定如磐石,再次赢得了球迷热烈的掌声。
当他处理完那一球后,站在游击区,只是简单的拍了拍自己的手套,表情显得平静。
巨大的领先优势并没有让他在防守端有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