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些人吗?这里密密麻麻的都有几百万人了。56书屋” 愈史郎激动的喊道,本以为就杀几个人就行了,自己也不是没有干过,毕竟坏人那么多,但是这密密麻麻的名字让他破防了。
“也就两千多万人,不多,本来我可是准备将日本岛上的人全部清理掉的,不过看到炭治郎后我觉得还是有很多人值得活下来,所以我可是打了很大的折扣了。” 程勇也是发了好心了,算是给炭治郎一个面子了。
“阁下为何对我国的人如此痛恨!” 珠世不解的问道。
“相对于鬼我更讨厌这些人啊,他们干的事可是比食人鬼更加的恶劣啊。” 程勇将后世小鬼子做的那些事直接打入珠世和愈史郎的脑袋里。
两人在一阵晕眩之后也是彻底的沉默了,脑海里的那些景象就算是他们都觉得鬼也不过如此了,这些小鬼子可是要比更加的像恶鬼啊。
“我知道你和产敷屋一族有联系,最好他们没有参加过对东方古国的侵略,否则的话,我可是要占到鬼王那一边去了。53言情” 程勇不知道产敷屋一族有没有参加过侵略的事情,如果有的话,他也不介意给鬼王一个机会,让他长得成为这个世界的王。
毕竟咱程勇的心里已经没有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了,只有自己的意愿才是最重要的。
“程先生放心,产敷屋一族世世代代都将重心放在对鬼的捕杀之中,并没有参与对外的战争之中。” 珠世连忙解释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程勇的底气是什么,但是她的本能告诉她对方说的都是真的,对方真的有这个实力做到。
“那样最好,怎么样,考虑的怎么样,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书房内的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数倍。珠世指尖敲击桌面的嗒嗒声停止了,愈史郎粗重的呼吸也渐渐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凝重的沉默。
之前脑海里的种种景象虽然已经过去了,但其带来的冲击力,却沉甸甸地压在珠世和愈史郎的心头。56书屋
珠世的目光低垂,落在自己因激动而微微蜷起的手指上。那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却带着鬼特有的、不易察觉的苍白。
变回人类……阳光下行走,感受衰老与新生,甚至拥有一个孩子……这些画面曾在无数个孤寂的夜晚,如同最甜美的毒药,诱惑着她,支撑着她与无惨对抗、进行危险研究的数百年时光。
这份自由的诱惑,对于之前长期受制于无惨、深知鬼之世界残酷法则的她来说,同样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但是那可是两千多万。
这个数字由程勇直接说出,但当那幅光晕影像展开,密密麻麻的人名、关系网络、思想脉络如同瘟疫般覆盖了整个社会结构图谱时,一个令人窒息的总量概念便已不言而喻。
那不是战场上明确的敌人,不是鬼杀队需要斩杀的恶鬼,而是散布在同胞之中,与普通百姓、邻里亲友交织在一起的、特定思想的携带者、执行者与鼓吹者。56书屋从位高权重者到热血青年,从学界精英到市井狂徒……要精准地“切除”他们,意味着要将这片土地上近三分之一的人口(以当时日本约六千万总人口计)从社会中“剥离”出去,其引发的动荡、恐慌、连锁反应,将是毁灭性的,无异于对这个国家进行一场最彻底、最血腥的“刮骨疗毒”。
珠世闭上了眼睛,数百年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她曾是人类,是医生,是妻子,是母亲。她曾珍视生命,致力于救死扶伤。即便化为鬼,即便为了生存和复仇不得不夺取他人性命,她的内心深处,始终保留着对“生命”本身的敬畏,以及对“大规模屠戮”的本能抵触。
无惨的残酷让她痛恨,但她从未想过要将类似的无差别恐怖施加于整个族群,哪怕这个族群正滑向深渊。作为医生,她更倾向于“治疗”根源,而非粗暴的“切除”如此大面积的社会组织。
愈史郎的挣扎则更为直白。他忠诚于珠世,渴望力量,也习惯了鬼的杀戮生存方式。几十个,几百个,甚至几千个特定目标,他或许会为了珠世的愿望硬着头皮去做。但两千多万……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战斗”或“清除”的范畴,那是一场无法想象的、持续多年的、地狱般的屠杀马拉松。即便是鬼,也会在这场漫长得令人绝望的杀戮中迷失自我,最终恐怕会变成比无惨更可怕的怪物。他看向珠世,从珠世紧抿的嘴唇和颤抖的眼睫中,他读懂了她的答案。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每一秒都沉重得如同铅块。
终于,珠世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曾映照过数百年风雨、见证过无数生死离合的美眸中,挣扎与痛苦尚未完全褪去,但已沉淀为一种清晰的决断。她挺直了脊背,尽管这个决定可能意味着放弃触手可及的毕生梦想。
她看着程勇,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
“阁下的条件……我们无法接受。”
愈史郎几乎是同时,向前半步,再次挡在珠世身前,虽然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倔强,沉默地表明了同样的态度。
程勇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许可以称之为“表情”的变化。那并非愤怒或失望,更像是一种……微微的讶异,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浓厚的兴味。他掌心的黑色晶体停止了光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