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川一走进宴会厅,全场瞬间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53言情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乱动,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呼吸。
他身上那种久居上位、自带权力压迫感的气场,太吓人了。
段云青脸色微微一变,他认识徐北川,知道这是徐家真正的核心人物,能量大到普通人根本想象不到,别说他一个影视公司老板,就算是地方上的大人物,也不敢轻易得罪。
甲午国停下脚步,看着徐北川一步一步走到自己的面前,眉头紧锁,他能压住王坤的徇私,能按法律办事,却不能、也不敢直接跟徐北川这种顶层嫡系硬刚。
有些层面,不是他一个副局长能碰的。
徐北川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徐汉阳身上,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像是在看一个麻烦的废物。
随后,他看向甲午国,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甲副局长,一个旁支子弟闹事,没必要闹这么大,人我带走,徐家内部处理,后续该道歉、该赔偿、该承担责任,我们不会少,但不是现在,更不是在这种场合,让徐家难堪。56书屋”
甲午国深吸一口气,带着些许强硬回答道:“徐大少,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他涉嫌违法,我依法传唤,合情合理。”
“法律?”
徐北川轻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幽州的法,要讲,世家的规矩,也要讲。今天给我个面子,人我先带走,后续一切按程序走,不会让你为难。”
这话已经算是客气,但意思很明显:今天必须放人。
甲午国沉默了。
他能守住执法底线,却对抗不了顶层人脉。这就是现实。
徐北川不再管他,目光转向许言,眼神冰冷,带着审视和压迫:“是你,在幽州,动徐家的人,扫徐家的脸?”
面对徐北区川的指责,许言就站在原地,身姿挺直,没有丝毫退缩,平静和他对视道:
“我没动任何人,我只是保护我想保护的人,制止违法行为。”
“保护?”徐北川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在幽州,保护人,也要看是谁的地盘。你一个外来的,也敢在徐家头上动土?”
“幽州是法治地方,不是徐家的私人地盘。笔酷阁”许言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
几次被许言回怼,徐北川眼神一冷,周身气场瞬间变得更加凌厉: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当场给徐汉阳道歉,给徐家道歉,带人离开幽州,这事就算了。二,继续硬扛,我让你知道,北方的水有多深。”
这话一说出口,现场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谁都看得出来,徐北川是真的动怒了。
颖宝紧紧抓住热巴的手,手心全是汗。她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么顶层的层面,这已经不是她们能接触的世界了。
段云青站在许言身边,想说话,却被许言一个眼神拦住。
许言看着徐北川,没有丝毫畏惧:“我选第三个,徐汉阳道歉,承担责任,以后不再骚扰热巴,除此之外,没商量。”
“找死。”徐北川眼神一厉,抬手就要示意身后保镖动手。
空气瞬间凝固到极点。
就在这最紧张的一刻,宴会厅门口,又传来一道沉稳、霸气、丝毫不输徐北川的声音。笔酷阁
“徐北川,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喜欢以大欺小。”
所有人再次被这个声音吸引,回头看向了大厅门口处。
一个穿黑色羊绒大衣的男人,缓步走进来,身形挺拔,面容英挺,气质沉稳,眼神锐利,身上那股气场,和徐北川不相上下,甚至更稳、更厚重。
他身后跟着两个贴身保镖,步伐沉稳,气息冷冽,这个人一出现,徐北川的脸色,也不由的有些难看起来。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许言的大哥,孙家顶层嫡系大少——孙大胜。
孙大胜一到场,两大顶级世家嫡系,正面相对,气场瞬间碰撞在一起,整个宴会厅仿佛都在微微震颤。
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动,所有人都知道,今天这场戏,真正的高潮,来了。
孙大胜慢慢走到许言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自然,带着家人独有的安心感。
随后,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徐北川身上,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却自带一股压人的气场:“北川,小孩子之间的矛盾,你一个徐家嫡子嫡孙亲自下场,有点掉价了。”
徐北川盯着孙大胜,眼神凝重,语气冰冷:“孙大胜,这不是小事,是有人在幽州,踩徐家的脸。”
“踩脸?”孙大胜轻笑一声,“我弟弟只是制止打人、制止骚扰,何错之有?你们徐家纵容子弟横行霸道,当众动手,还动用关系徇私,脸是你们自己丢的,不是别人踩的。”
“强词夺理。”徐北川声音更冷,“今天人我必须带走,你弟弟必须低头。”
“那你可以试试。”孙大胜往前一步,和徐北川面对面站着,两人距离不到一米,气场直接撞在一起。
没有人说话,只有无形的压力在空气里蔓延。
孙大胜代表的是南方资本+北方孙家顶层势力,根基深、人脉广、全国布局;徐北川代表的是幽州本土徐家嫡系,扎根北方三代,政商资源盘根错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