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山听完大孙子的话后,并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每发出一声沉闷的敲击声,都像敲在徐汉阳的心上,让他浑身发抖,头埋得更低。56书屋
此时的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钟表在永不停歇的旋转着,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足足过了过了五六分钟后,徐青山这才将目光落在徐汉阳身上,缓缓开口,冷冰冰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失望:
“汉阳,你今年也二十好几的人了,不是小孩子了。我徐家就算不如当年鼎盛,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你做出这种骚扰女性、当众打人、扰乱公共秩序的事,像话吗?丢的是你自己的脸,还是徐家的脸?”
本就十分害怕被责罚的徐汉阳,浑身一哆嗦,连忙用带着颤抖的声音,开口解释道:
“爷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就是一时糊涂,一时冲动……”
“一时冲动?”徐青山看着在外嚣张跋扈,在自己面前却唯唯诺诺的孙子。冷笑一声,语气却愈发严厉。53言情
“一时冲动就能骚扰别人半个月?就能当众打人?一时冲动就能连累你堂哥、连累徐家、和孙家正面硬碰硬?
汉阳,我告诉你,你这不是冲动,是蠢,自私,目无法纪,目中无人!”
徐汉阳被骂得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在呵斥完他以后,徐青山又把目光看向了徐北川,语气也缓和了几分。
“北川,你做得对,当时那种情况,只能退步,不能硬刚。孙国海现任幽州市委书记,之前在政务院管国资,权势正盛。
孙大胜作为他唯一的儿子,背景深厚,我们现在不宜和孙家正面冲突,尤其是不能把事情闹到长辈台面上,更不能惊动更高层面,这件事你处置得很稳妥。”
面对夸赞,徐北川微微躬身:“谢爷爷理解,只是在外人看来,这次咱们徐家低头让步,被孙大胜当众压我们一头,可能有损徐家的脸面。”
“呵呵!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这件事记在心里就好,不必急于一时。必去阁”
徐青山说完,眼神深邃,“孙家现在如日中天,我们硬碰硬,占不到便宜,反而会引火烧身。
但这不代表,我们就这么算了,面子丢了,早晚要找回来,只是要等待时机,讲究方式方法,不能像汉阳这样鲁莽行事。”
说到这里,徐青山的目光再次落在徐汉阳身上,语气严厉的命令道:
“汉阳,从今天起,禁足三个月,不准离开这座四合院,更不准与外界接触,给我好好在家反省。
你的银行卡、信用卡、所有私人账户,全部冻结,你在你爸公司的职务、所有项目权限,全部取消,什么时候反省清楚了,什么时候再恢复。”
徐汉阳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懵了,脸色瞬间惨白,抬头看着徐青山,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爷爷!不要啊!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禁我足,别冻我账户,别撤我职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闹事了!”
“闭嘴!做错事就要受惩罚,我徐家没有纵容子弟横行霸道的规矩!你要是再敢狡辩,不服,就不是禁足三个月这么简单了,我直接把你送到外地,一辈子不准回幽州!”
听到要被发配到外地,徐汉阳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爷爷,并不是随便说说而已,看着脸色铁青的徐青山,他再也不敢反驳,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心里充满了委屈、愤怒与不甘,却不敢有半点反抗。笔酷阁
站在一旁的堂哥徐北川,没有替徐汉阳求情,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他很清楚,爷爷这是在保护徐汉阳,也是在保护徐家,惩罚虽重,却能让徐汉阳长记性,也能给孙家、给孙大胜一个交代,避免事情再次升级。
徐青山看着徐汉阳痛哭流涕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没有心软。他太清楚自己这个孙子的性子,娇生惯养,嚣张跋扈,不知天高地厚,今天不狠狠罚一次,以后迟早会闯出更大的祸,到时候,就算是徐家,就算是他这个老头子,也未必保得住他。
“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徐青山挥了挥手,语气疲惫,“北川,你留下,汉阳,你回房间反省, 我告诉你,不要试图逃跑,这院子里的警卫可不管你是不是我的孙子,如果半夜爬墙被人开枪打下来,任何后果你自己担着。”
徐汉阳不敢违抗爷爷的命令,只能抹着眼泪,低着头,一步步退出书房,背影狼狈又憋屈,心里的怨气和恨意,却像野草一样,疯狂地疯长起来。
他恨许言,恨孙大胜,恨热巴那个女人,恨所有让他丢面子、让他受惩罚的人。
直到现在他都觉得自己根本没有错,不就是骚扰一个女明星吗?凭什么所有人都针对他,凭什么徐家要向孙家低头,搞到最后却是他被禁足、冻结账户、撤职务被撤?
此刻的徐汉阳心里越想越不服气,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于是在心里暗暗琢磨:徐北川和爷爷怕孙国海,他不怕!
明着不敢来,暗着来总行吧?道歉是被逼的,保证是假的,只要他不亲自出面,不留下证据,不把徐家拖下水,徐北川和爷爷就算知道了,也拿他没办法。
回到祖宅东侧的一间独立小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