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人民医院急诊科,人满为患。笔酷阁
不仅是警察,附近几个小区的居民也陆续被送来,症状如出一辙:剧烈腹痛、上吐下泻、脱水虚弱。
“今天怎么回事?”
值班护士一边给病人扎针一边抱怨,“全是肠胃炎,急诊科都快成肠道科了!”
“听说都是吃了同一家早餐铺的东西。”
另一个护士压低声音,“警察局那边倒了一大片,不少人都已经送来了。”
“天哪……”
走廊里,季朝礼挂着点滴,脸色依旧苍白,但意识已经清醒,正和治安大队的刘队交涉的时候,手机震动。
杨副局今早去省厅开会,逃过一劫。
“朝礼,情况我听说了,你们现在怎么样?”
“都稳定了,但至少要住院观察一天。”季朝礼声音沙哑,“杨副局,早餐铺的老板……”
“跑了。”
杨副局语气沉重,“卫生局和市场监管局的人去检查,发现店铺关门,老板电话关机,住处也空了,应该是发现人吃出问题。害怕、就跑了。”
“你们看了现场没有?”
刘队接话,“后厨一塌糊涂,面粉过期,添加剂严重超标,还有霉变的食材。53言情”
“初步判断,是商家为降低成本、提升口感,使用了大量非法添加剂和变质原料。”
“添加剂能让面点看起来又白又软,卖相好,劣质面粉便宜……”
季朝礼握紧了拳头,抬眸,“所以应该只是食品安全事故?”
刘队点头:“是啊,我接到你电话去查的时候就发现人跑了,想找你们查监控把人逮出来的……谁能想到……季副队啊,你不是怀疑吗,那怎么还自己吃了?”
“我是吃了之后才听小祝说起的……”
季朝礼也无奈,“要是知道,我当时就抠嗓子抠出来了……”
电话里头的杨副局无语了:“小祝说了,你就算是洗胃也要去洗啊,真是年轻啊,以为自己身体好,抗造?”
“现在好了吧,拉都给你拉虚脱了……”
季朝礼:“……”
杨副局这话真的是太糙了吧,他默默的添上一句,“师父他也进医院了。”
那边传来更严厉的训斥声,“张尧还以为自己是年轻人呢?奔四的人了,还跟你们这些小年轻凑热闹!”
晚上六点,高辖市艺术中心。必去阁
《山河颂》的演出圆满落幕,观众席掌声如雷。
祝卿安在谢幕后甚至来不及卸妆,看到手机上的消息后就匆匆换好衣服,从后台通道离开。
林薇追出来:“安安!庆功宴你不去了?”
“家里有点急事,帮我跟老师说一声!”祝卿安头也不回地挥手。
艺术中心门口,一辆警车闪着警灯。
一个四十多岁、身材敦实的男人站在车旁,看到她立刻迎上来:“祝卿安同志?我是治安大队的刘志刚。”
“刘队长好。”祝卿安拉开车门坐进去,“我们现在去哪?”
“警局,杨副局和食药环侦的同事都在那边。”
刘志刚发动车子,“情况不太乐观,那个王建国——就是早餐铺老板——反侦查意识很强,出了城后专挑没监控的小路走,最后一次出现在监控里是下午三点,城西国道出口。”
“他开什么车?”
“一辆银色五菱面包车,车牌江b·x3487。53言情但我们怀疑他可能会换车牌,或者换车。”
祝卿安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
她没有强迫自己入睡,而是放松心神,让意识自然下沉。
这一次,她不再被动等待梦境降临,而是主动去“寻找”那个画面——油腻的灶台,发霉的墙面,那只撒着添加剂的手。
渐渐的,一些模糊的影像开始浮现。
剧烈的颠簸……喘息声……窗外飞速后退的树木……
视野很低,像是在驾驶座上。
一只手紧紧握着方向盘,骨节发白。
“……完了……全完了……”一个男人在喃喃自语,声音颤抖,“怎么会这么严重……警察都倒了一片……我不就是为了赚点钱吗?”
“他们怎么就这么不抗造?不就是点添加剂和过期食品吗?”
是王建国。
祝卿安屏住呼吸,继续看下去。
面包车行驶在一条坑洼的土路上,两侧是茂密的树林。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车灯照亮前方蜿蜒的小路。
王建国不时看向后视镜,眼神惊恐。
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个黑色背包,鼓鼓囊囊的,应该装了不少的现金。
“不能走大路……大路有监控……”他自言自语,“得去老蒯那儿……他答应过帮我……”
老蒯?
祝卿安记下这个称呼。
“不对,那儿太冒险了,我还是先躲躲,等风声小一点,我再去投奔他。”
车子拐进一条更窄的小路,路况极差,车身颠簸得厉害。
开了约莫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一片废弃的厂房。
王建国把车停在厂房的阴影里,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
他坐在驾驶座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光。
祝卿安借着他此刻休息,仔细的打量外头的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