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身体开始融化,变成一滩黑色的黏液。黏液里浮出一张泛黄的纸条,林风捡起纸条,上面用毛笔写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字:“林秀才,害我村,挖我眼,夺我魂,布娃娃,记仇深,等他来,索命根……”
“林秀才?”林风愣住了,“我爷爷的爷爷,好像就被人叫林秀才!”
老陈接过纸条,仔细看了看:“这么说,你和望风村的恩怨,早在几代人之前就结下了。那个林秀才,很可能就是当年害死望风村人的凶手,而这个小女孩,就是他的受害者之一。”
林风的脑子一片混乱,他从未听说过家族里有这样的往事。难道自己被小女孩缠上,不是因为老相机,而是因为祖辈的罪孽?
“那现在该怎么办?”林风问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老陈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慌,罪孽是祖辈的,不是你的。只要我们找到当年的真相,帮小女孩报仇,她的执念或许就能化解。你想想,你家里有没有什么关于林秀才的遗物,比如日记、书信之类的?”
林风突然想起,奶奶去世前,曾给他留过一个木盒子,说里面是家里的传家宝,让他好好保管。笔酷阁他一直没打开过,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关于林秀才的东西。
“我家里有一个木盒子,说不定里面有线索。”林风说道。
“那我们现在就回去,打开木盒子看看。”老陈说道,“这里的怨气太重,不宜久留。”
两人收拾好东西,快步离开了望风村。越野车驶离土路时,林风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老槐树,只见树下站着一个白色的身影,正是那个小女孩,她朝着林风挥了挥手,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诡异,反而带着一丝期待。
林风的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解开真相的钥匙,就在那个木盒子里。
回到市区后,林风立刻回家找出了奶奶留下的木盒子。木盒子是紫檀木做的,上面雕刻着复杂的花纹,已经有些褪色,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精致。
林风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子,里面铺着一层红色的绸缎,绸缎上放着一本泛黄的日记、一枚铜制的印章和一串佛珠。
“这应该就是林秀才的日记。”老陈拿起日记,吹掉上面的灰尘,“你看,封面上写着‘林文清日记’,林文清应该就是你说的林秀才。”
林风接过日记,翻开第一页。日记里的字迹工整,记录的是林文清年轻时的生活。刚开始的内容都是些日常琐事,比如读书、会友、种地,没什么特别的。可翻到后面,内容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光绪二十三年,七月十五。望风村有奇术,能让人长生不老,吾寻之,见村民皆面色惨白,眼神空洞,似无魂魄。村老告知,此乃‘摄魂术’,以孩童魂魄为引,可保成人长生。吾大惊,欲离去,却被村民拦下。”
“光绪二十三年,七月十六。村老以吾家人性命相要挟,逼吾学习‘摄魂术’。吾不从,被关入柴房。夜,见一女童,年约五岁,身着白衣,哭告吾,言其魂魄将被取走,求吾救之。吾心有不忍,却无力回天。”
“光绪二十三年,七月十七。村老欲取女童魂魄,吾趁其不备,将女童救出,逃回望风村外。然村老追至,用‘摄魂针’刺吾头骨,吾险些丧命。幸得一高僧相救,赠吾佛珠,可避邪祟。吾发誓,必灭望风村之邪术,救天下孩童。”
“光绪二十三年,七月十八。吾与高僧返回望风村,见村民皆已被‘摄魂术’反噬,魂魄离体,尸骨无存。唯村老尚存,吾与高僧合力将其制服,封印于老槐树下。然女童魂魄已散,唯留一布娃娃,吾将其带在身边,以表愧疚。”
看到这里,林风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原来,林秀才并不是害死望风村人的凶手,而是试图拯救他们的人。那个小女孩,是林秀才想要保护却没能保护好的孩子。
“原来真相是这样。”老陈叹了口气,“望风村的人是被‘摄魂术’反噬而死,林秀才是无辜的。那个小女孩的执念,应该是想让世人知道真相,还林秀才一个清白。”
林风拿起那枚铜制的印章,印章上刻着“林文清印”四个字。他又拿起那串佛珠,佛珠已经有些磨损,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檀香。
“这串佛珠,应该就是当年高僧送给林秀才的。”老陈说道,“佛珠有辟邪的作用,难怪你之前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林风握紧佛珠,心里突然平静了很多。他知道,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到望风村,将真相告诉小女孩,化解她的执念。
“陈叔,我们明天再去一次望风村吧。”林风说道,眼神里充满了坚定,“我要告诉她真相,让她安息。”
老陈点了点头:“好。这次我们要带上日记和印章,让小女孩看到这些,她就会相信我们了。”
第二天一早,林风和老陈再次来到望风村。这一次,村庄里没有了之前的诡异,阳光明媚,鸟儿在树上唱歌,像是在欢迎他们的到来。
两人径直来到老槐树下,布娃娃静静地躺在土坑边,黑色的玻璃珠眼睛看着他们。
林风蹲下身,将日记和印章放在布娃娃面前,轻声说道:“小姑娘,我知道你是谁。当年的事情,我已经知道真相了。林秀才不是坏人,他是想救你的,只是没能做到。他一直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