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的身躯赤裸着上半身,皮肤苍白如死尸,没有丝毫血色。必去阁
漆黑的长发如同海草般披散,垂落在黄蜂暗金的甲壳上,随着黄蜂的呼吸微微飘动。
她的双眼紧闭,面容扭曲。
眉毛紧紧拧在一起,嘴唇被牙齿咬破,暗金色的血液从嘴角渗出——那是狱主本源的具象化。
而她的下半身……
完全“融合”进了黄蜂的甲壳内部。
血肉与甲壳交错,神经与虫类组织连接,甚至能看到暗紫色的血管从她腰部延伸而出,如同树根般深深扎进黄蜂体内,与虫皇的能量脉络完全贯通。
更诡异的是从她腰部融合处开始,她的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如同昆虫甲壳般的纹路。
那些纹路顺着她的脊背向上蔓延,如同某种邪恶的寄生,正在侵蚀她残存的人形。
“维娅……?!”
格斯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与愤怒。
祂火焰般的眼眸死死盯着那半截身躯,盯着那张扭曲痛苦的脸,盯着那些蔓延的甲壳纹路——
那半截身体的主人正是是嫉妒狱主维娅!
虽然几大狱主之间的关系称不上多好,甚至有些时候祂们之间的争斗和矛盾都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
但在这五百年来地下这暗无天日的囚禁生活之中多少还是有一些同僚之情的。53言情
如今看见维娅如此凄惨的下场祂们两人心中难免会有所触动。
“怎么会这样……维娅她……”
贝尔芬格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深沉的、近乎悲哀的寒意:
“她没死……但比死了更惨。”
沈烬没有说话。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
看着维娅那扭曲痛苦的脸,看着她与黄蜂墟兽强行融合的躯体,看着她周身散发出的那种诡异而混乱的气息。
嫉妒的本源与虫皇的神性。
人类的意识与虫类墟兽的原始本能。
两种截然不同的存在,被某种粗暴而残忍的手段,强行糅合在了一起。
而能做到这一点的……
“玛门。”
沈烬轻声吐出这个名字。
暗金的眼眸深处,魂火无声燃烧。
看来……在其他几位狱主离开之后,玛门和维娅之间,发生过一场……‘激烈’的争斗。
而最后的结果——
是玛门强行剥离了维娅的嫉妒本源,将她与虫皇融合在了一起。
而这融合体相当于集合了两位神话支柱的力量于一身。
沈烬的视线扫过黄蜂墟兽那庞大的身躯,扫过它甲壳表面流转的光泽,扫过尾针滴落的则毒液。笔酷阁
而且在这母巢深处算得上是对方的主场。
“真是不错的陷阱。”
沈烬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没有人知道这个男人的心中究竟在想着什么。
“嗡嗡嗡——!!!”
维娅与虫皇的融合体,在这一刻动了。
它那六对复眼同时转动,全部锁定了环形山边缘的三人!
暗绿色的光芒在复眼中汇聚,如同即将发射的死亡射线!
而、嵌在它额头的维娅,那双紧闭的眼睛也在这一刻……
骤然睁开。
眼皮抬起。
露出底下一双完全被暗绿色虫类复眼取代的眼睛。
而那眼神里没有神智。
没有属于维娅的任何一丝意识。
只有一片纯粹的、疯狂的、被贪婪与墟兽原始本能彻底支配的……
杀戮欲望。
“嘶……嘎……”
维娅的嘴唇动了动。
从她喉咙深处,挤出一种非人的、混杂着虫鸣与女性嘶哑声线的诡异音节:
“……杀……了……你们……”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融合体尾针猛然抬起!
暗紫色的法则毒液如天河倒灌,向着环形山边缘的三人倾泻而下!
那每一滴毒液都蕴含着足以侵蚀半神的恐怖毒性,亿万滴汇聚成瀑布,所过之处连空间本身都发出痛苦的呻吟,被腐蚀出无数久久无法愈合的黑色裂痕。笔酷阁
毒液未至,那股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已扑面而来!
空气中弥漫的紫色雾气在毒液威压下疯狂退散,露出底下扭曲的岩层。
岩壁上那些复眼纹路的光芒骤然黯淡,仿佛连这片墟圈本身都在畏惧这头怪物喷吐的毒液。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吼——!!!”
一声狂暴到极致的怒吼,在这死寂的环形山中轰然炸响!
格斯这位“暴怒”狱主再也按捺不住胸腔中沸腾到极点的战意。
从踏入地狱墟圈开始,从看到那些被玛门操控的虫群开始,从感知到这片土地诡异的寂静开始祂就在忍耐。
忍耐虫群不知死活的挑衅。
忍耐玛门躲在幕后的阴险算计。
忍耐这片扭曲之地令人作呕的诡异法则。
而现在——
面对这头由曾经的同僚、由那个虽然善妒却也有着自己骄傲的嫉妒狱主维娅,被强行扭曲融合而成的怪物……
暴怒的火焰,终究还是烧穿了理智的枷锁。
轰——!!!
暗红色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