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气息逼退,在尸体上空盘旋,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被灼烧一般。53言情
黑玄狂吠着冲进房间,对着黑雾龇牙咧嘴,却不敢上前。赵阳的阴阳眼看得真切,那黑雾里藏着一张扭曲的人脸,正用怨毒的目光盯着他们。
“是浊骨老鬼的浊气!”赵阳握紧桃木剑,剑身薄荷香气暴涨,“这尸体刚死没多久,老鬼还没走远!”
林婉儿迅速掏出薄荷精油,往指尖倒了少许,然后猛地撒向黑雾。精油挥发,化作一团清凉的白雾,黑雾遇到白雾,像是雪遇骄阳,瞬间收缩,发出刺耳的尖叫。她趁机掏出提前编织好的薄荷网,猛地扔了过去,网眼间的薄荷梗散发着浓烈的香气,将黑雾困在网中。
“想跑?”林婉儿眼神冰冷,杀伐果断,“赵阳,贴符!”
赵阳立刻掏出朱砂符纸,咬破指尖,将血滴在符上,然后猛地贴向薄荷网。符纸遇血自燃,火光中,黑雾发出凄厉的惨叫,渐渐消散。但就在黑雾消散的瞬间,林婉儿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的薄荷香突然变得浓郁,随即又快速减弱,像是有人在远处发出信号。
她走到尸体旁,蹲下身子,发现尸体的手腕上有一个淡淡的薄荷印记,与师父玉佩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师父果然在镇里,他在跟我们传递消息。”林婉儿站起身,眼神坚定,“这浊骨老鬼,还有薄荷坟的秘密,我们必须查清楚。”
赵阳看着地上的浊骨尸,眉头紧锁:“这老鬼以活人浊气为食,每月十五失踪的人,恐怕都成了它的养料。师父留下的薄荷,既能驱邪,又能留下线索,他肯定早就知道这老鬼的存在。”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王大胆的惊呼:“我的妈呀!又死人了!这月的十五还没到啊!”
林婉儿和赵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显然,浊骨老鬼的动作,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快。而这阴镇深处,还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等待着他们揭开。
窗外的浓雾依旧弥漫,薄荷的清凉香气与腐臭的浊气交织在一起,预示着这场驱邪之旅,才刚刚开始。
王大胆的惊呼声在客栈里回荡,楼下很快围拢了几个敢探出头的镇民,个个面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恐惧。林婉儿没理会楼下的骚动,指尖再次沾了薄荷精油,轻轻点在浊骨尸的手腕上——那枚薄荷印记遇油后骤然亮起,化作一道翠绿的光纹,在空中勾勒出一个模糊的方向,直指镇子西侧。
“线索指向西边。”林婉儿收回手指,精油的清凉气息让她头脑愈发清醒,“赵阳,你带着黑玄守住尸体,别让浊气扩散;我去西边看看,陈记书斋应该就在那个方向。”
“我跟你一起去!”赵阳连忙跟上,桃木剑上的薄荷香气随着他的动作愈发浓郁,“你一个人太危险,我这阴阳眼虽然偶尔‘断网’,但关键时刻还能帮你辨辨邪祟。”
两人刚下楼,就见李寡妇挎着个竹篮站在客栈门口,篮里装满了新鲜的薄荷苗。她穿着一身蓝布褂子,腰里系着围裙,泼辣的性子一点没被尸案影响:“两位客官,要不要买薄荷苗?驱邪、提神、防老鬼,买三送一,童叟无欺——老鬼除外。”
林婉儿挑眉,认出篮里的薄荷苗正是师父培育的品种,问道:“你这薄荷苗,是从哪儿来的?”
“祖传的呗。”李寡妇眼波流转,话里有话,“前些年有个游方医生路过,留下了这些薄荷种,说阴镇这地方邪乎,种点薄荷能挡挡晦气。”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昨晚我见陈秀才鬼鬼祟祟往后山去,手里也攥着一把薄荷,你们要找线索,不妨去他的书斋问问。”
说完,她塞给林婉儿一把薄荷苗,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得不像在阴镇里住了半辈子的人。林婉儿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这李寡妇不简单,她身上有薄荷的清气息,邪祟近不了她的身。”
“管她简不简单,先去陈记书斋。”赵阳已经迫不及待,握着桃木剑往前走,“那陈秀才昨晚看我们的眼神就不对劲,说不定他真跟师父的失踪有关。”
镇子西侧的雾气更浓,脚下的青石板路渐渐被泥土取代,腐臭气息越来越重。林婉儿沿途撒下李寡妇给的薄荷苗,翠绿的幼苗落地即生根,散发出淡淡的清凉,竟在浓雾中开辟出一条小径。黑玄跟在后面,时不时用鼻子嗅嗅薄荷苗,一脸嫌弃却又不敢离开,惹得林婉儿调侃:“这狗,主打一个‘又菜又爱玩’,怕薄荷还偏要跟着走。”
陈记书斋藏在一片老槐树下,木门紧闭,门楣上挂着一块褪色的牌匾,上面的“陈记书斋”四字被一道暗红色的符咒覆盖。林婉儿走上前,指尖沾了点薄荷精油,轻轻触碰符咒——符咒瞬间冒烟,发出“滋滋”的声响,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果然有问题。”她推开木门,一股混杂着墨香与浊气的气息扑面而来。书斋里摆满了书架,上面堆满了泛黄的古籍,大多是些孤本善本,可书页间却缠绕着淡淡的黑雾。赵阳的阴阳眼立刻有了反应,瞳孔骤缩:“这书斋里的阴气,比刚才那具浊骨尸还重!”
林婉儿没说话,掏出薄荷瓷瓶,将精油均匀地洒在地面。清凉香气扩散开来,黑雾似的阴气节节败退,书架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她使了个眼色,赵阳立刻握紧桃木剑,一步步逼近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