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国皇宫,这些日子,像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了。笔酷阁
一切的诡异,似乎都始于那个消息传回之后——刘备将孙尚香浑身淋满火油,一脚踹进了火山熔岩。
消息细节被封锁,但那股子残忍狠绝的气息,仿佛带着诅咒,悄悄渗入了宫墙的每一块砖石。
先是国库。
那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下午,阳光甚至有些慵懒。
突然,刺耳的铜锣声和变了调的嘶喊撕破了宁静。
“走水啦!!!国库!国库烧起来啦!!!”
宫人们乱作一团,提着水桶、端着铜盆,疯了似的往国库方向跑。可那火起得邪门,不是从门窗,倒像从堆积如山的金银铜钱、锦缎宝货内部自己烧起来似的,火苗“轰”地一下就窜满了整个巨大的库房,赤红的焰舌舔舐着梁柱,黑烟滚滚,直冲云霄。
那火势猛得吓人,泼上去的水顷刻化作白汽,根本压不住。
刘备是被宦官连拖带拽“请”到现场的。他原本正在欣赏新纳的美人跳舞,闻讯时手里的玉杯“啪”地摔得粉碎。
当他看到那片冲天的火光和几乎被烈焰吞没的国库轮廓时,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得一干二净。
“救火!快救火啊!我的钱!我的金银!我的宝贝!!!”
他声嘶力竭地吼着,自己也要往火场里冲,被几个侍卫死死抱住。
大火烧了整整一夜,直到翌日清晨,才在废墟上留下缕缕残烟和刺鼻的焦糊味。
曾经堆满财富的国库,如今只剩下黢黑的断壁残垣,和一堆堆分辨不出原貌的、凝结在一起的金属疙瘩与灰烬。
空气中弥漫着财富被彻底毁灭后的死寂。
刘备瘫坐在滚烫的废墟前,龙袍沾满黑灰,头发散乱。他伸出手,抓起一把尚有余温的灰烬和扭曲变形的银块,手抖得厉害。
他看着掌中这曾经价值连城、如今一文不值的残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随即竟是“哇”一声,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起来。
“我的钱啊……我的库银!全没了……全烧没了啊!!哪个杀千刀的!哪个断子绝孙的混蛋放的火?!我要诛他九族!诛他十族!!!”
哭声在空旷的废墟上回荡,凄厉又绝望。对刘备这个视财如命的君王而言,这无异于剜心剖肝。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第二天,噩耗以几乎同样的方式再度袭来。
“报——!!!粮仓!粮仓走水了!!!”
蜀国最大的粮仓,囤积着足以支撑大军半年用度的谷物,也在一个看似平静的午后,毫无征兆地燃起了冲天大火。
金黄的稻谷、饱满的麦粒,在火焰中噼啪作响,化为冲天的浓烟和遍地焦炭。
士兵们拼命抢救,但火势蔓延极快,仿佛那些干燥的粮食自己就是最好的燃料。
刘备赶到时,只看到一片火海和空气中弥漫的、粮食烧焦后特有的怪异香味。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灼热的地面上。
“粮……粮食……我的军粮……”
他喃喃着,眼前发黑。没有了粮食,他的军队寸步难行,所有的扩张计划、对魏国的觊觎,瞬间成了泡影。笔酷阁
这比烧了国库更让他感到恐惧——那是动摇国本的打击!
“谁?!到底是谁?!给朕滚出来!!”
他嘶吼着,声音因为绝望而扭曲。
“我的粮食啊!!!没了粮食,朕的霸业……朕的江山……啊啊啊!!!”
他捶打着地面,哭得涕泪横流,哪还有半点君王威仪。
第三天,火魔的触角伸向了他享乐的私密领域。
蜀国皇宫深处,有一处精心打造、极尽奢华的“嬉春苑”。这里假山流水,奇花异草,亭台楼阁无不精美,是刘备与他搜罗来的各色美人纵情声色的地方,堪称他的“心头肉”。
一把火,从天而降(或者说,不知从何而起),将这片温柔乡付之一炬。美人们惊慌失措地逃了出来,花容失色,衣衫不整,但所幸无人伤亡。
可那些华丽的建筑、珍贵的摆设、充满旖旎回忆的帷幕锦榻,全都在烈火中化为乌有。
刘备看着眼前跳跃的火焰吞噬着他最心爱的享乐之地,感觉自己的心也在被炙烤。他跪在苑门外,看着冲天的火光,哭得撕心裂肺。
“我的心血……我的宝贝地方啊!!!是哪个挨千刀的王八蛋!专挑朕的心头肉下手!查!给朕狠狠地查!就是把皇宫翻过来,也要把那个放火的贼子揪出来,朕要将他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刘备彻底陷入了惶惶不可终日的状态。他吃不下,睡不着,眼睛里布满血丝,脾气暴躁到了极点,动辄打杀宫人。
财富、粮草、享乐之所……他赖以生存和维系权力的东西被一样样焚毁,这种精准而残忍的打击,让他感到一种被无形恶灵盯上的恐怖。
第四天夜里,刘备躺在新的寝宫(原寝宫因他疑神疑鬼已不敢再住)的龙床上,辗转反侧。浓重的疲惫压垮了他的身体,却压不住惊惧的心神。
他终于昏昏沉沉地睡去,却立刻坠入了更深的梦魇。
梦中,他置身于一片无边无际的火海。四周,他的金山银山在熔化,流淌成炽热的金属河流;他的粮山麦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