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洪年心情不好。必去阁
梦里没有靖海亭,但有靖海侯。
不过早晚,蒋安澜也会封侯的。
蒋安澜封不封侯,他不在意,他只在意云琅。
为什么那样的一个四公主,会喜欢蒋安澜这样一个粗人。
想起他们在众人面前那般恩爱的模样,他的心里就跟灌了半缸子醋一样酸。
独自去酒馆喝酒,但一杯杯酒下肚,心里的酸楚不只没有减少,还添了些苦涩。
给了他那样一个梦,为什么又要给他这样一个现实。
等小厮扶着他回公主府,走路的双腿都有些不听使唤了。
乐瑶因为孩子没了,这几天心情都很差。
听说沈洪年喝醉了回来,就跟吃了炮仗一样,当时就炸了。
“他还有心情喝酒?自己的孩子没了,还有心情替别人的功绩高兴。去把驸马给我带过来!”
身边的丫头婆子劝着,劝她小心着身子。
小产了,更是不能动气,要把身子调养好。
越是这般劝着,乐瑶越生气。
“一个个的,都等着看我笑话是不是?巴不得我没了孩子,你们好四处嚼舌根子?来人!”
乐瑶朝外面吼着,“把这屋里的人都给我拉出去打。53言情”
话音落下,便有几个强壮的婆子进来拉人,下人们赶紧下跪求饶。
自打乐瑶滑胎,已经打了不少人了。
还打死了两个近身伺候的丫头。
现在这三公主府里,没人愿意去伺候她。
就怕无缘无故就挨打。
沈洪年跌跌撞撞进来,在门口拦了正拉出去的人。
“先把人关起来吧......”
那丫头婆子赶紧叩谢驸马爷,但乐瑶更火大了。
“沈洪年,你算什么东西?本公主的话,也是你一个五品小官敢忤逆的。把人拉出去给我打,谁要敢忤逆本公主,本公主就让他死。”
乐瑶是说得出来,也做得到的。
丫头婆子哭喊着出去,沈洪年这才摇摇晃晃到了乐瑶床榻前,一屁股坐下。
“人都让你打废了,便没人能伺候你。差不多得了。”
若是平常,沈洪年断不会这般说话。
但今日他喝了酒,心情更是不佳,说话也就没了伪装。
“差不多得了?”
乐瑶本就在气头上,沈洪年不只不安慰她,反倒指责她,抬手就是一巴掌。必去阁
沈洪年的身子晃了晃,脸上火辣辣地疼。
“沈洪年,你是不是就不想我有这个孩子?”
乐瑶瞪着沈洪年,沈洪年脸上泛起些许冷笑。
“公主说笑了,那也是我的孩子,我的骨血,我的......”
他拍着胸口,脑子里尽是云琅大出血,孩子也没了的画面。
眼泪滑落,眼睛也跟着红了。
乐瑶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一时间有些怔住。
“我是盼着他的到来的,我会教他读书,教他写字,教他所有我会的,我对他寄予厚望。”
沈洪年抬起头来,看向眼前的乐瑶。
因为那一巴掌,酒也醒了。
“是你,”他指着乐瑶,“是你害了他!”
“沈洪年,你在胡说什么?那是我的儿子,我怎么能害自己的儿子?”
“是你,就是你。你不想......”
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让沈洪年给咬住,没再出口。
但指着乐瑶的手指却有些颤抖。
“有些事,是有报应的,有报应......”
他喃喃着起身,完全不顾乐瑶现在的状况。必去阁
就连出门时,嘴里还有念叨着报应。
乐瑶只当他是喝多了,现在就是把人给绑回来,也没什么用。
也就独自气了一场。
第二天一早,云琅就听说沈洪年与乐瑶吵了一架才出门去衙门。
她现在特别想看看,没了孩子的乐瑶,是个什么样子。
“公主,还是别去了。三公主是不招人喜欢,但毕竟她都没了孩子......”
莲秀跟在身边劝着。
云琅的脚步可没有停,“就是知道三姐姐不幸,我才要去看看。
毕竟,下次她遇上这种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可不能白白错过了机会。”
莲秀没办法,只得小跑着跟在后面。
乐瑶听说云琅来看她,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那个贱丫头能有什么好心,就是来看她笑话的。
“让她滚,我不想见她!”
“三姐姐这是让谁滚呢?”
云琅几乎是踩着她的话音进了屋。
毕竟她是公主,她说要来探望自己刚刚小产的姐姐,谁还敢拦着不让呢。
“让你!”
乐瑶瞪了过去,云琅则笑着到了跟前。
“三姐姐没了孩子,心情不好,妹妹理解,不会与三姐姐计较的。”
云琅还一副很大度的模样。
但‘没了孩子’这话又刺得很,哪壶不开提哪壶。
“想来看我笑话?你看得着吗?我好歹是怀过,不像四妹你,连根草都不长,不如早些给老鳏夫寻几个侍妾,好歹妹妹还能过继一个来养。”
姐妹俩谁也不客气,云琅前世听多了乐瑶这种话,其实已经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