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免疫了。
前世,她难产之后乐瑶曾回过京城。
那时,她的身子还弱,心里满是对孩子没有保住的自责,还有不能再给沈洪年生孩子的愧疚。
乐瑶来看她,拉着她的手说,“四妹妹,想开些,好歹你也保住了这条命。
倒是难得,妹夫如此疼爱妹妹,就算妹妹不能再生了,妹夫也许了妹妹不纳妾。
妹妹这命,到底还是好的。这女人生孩子,就是过鬼门关。以后,妹妹也不必受那生产之痛,何尝不是好事。”
当时听着,似乎也算是安慰人的话。
毕竟,乐瑶那张嘴,本来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只是生命尽头的时候回想那些,原来都是讥讽,都是意有所指。
“三姐姐说得有道理。我呢,很看得开的。所以,之前就替他寻了两个侍妾,但我家驸马不要,他说只要我。
哎,大概是妹妹姿色过人,有了我,我家驸马眼里也就容不下别的庸脂俗粉了。”
云琅还故意搔首弄姿,纯纯给小产后素面朝天的乐瑶添堵。
“倒是姐姐,有孕这些日子,姐夫可还素着呢。如今小产了,姐夫更是近不得。
不如,我替姐夫寻两个侍妾,一定把姐夫伺候得好好的。
这若是有了孩子呀,以后就养在姐姐名下,日后姐姐也不受这怀孕之苦,更不必历那生产的鬼门关。”
乐瑶本来就有些憔悴,昨晚也没有睡好。
云琅字字难入耳,听得她心血翻涌。
“你个贱货,给谁送侍妾呢?”乐瑶抬手就想打云琅巴掌。
云琅抓住她那没什么力气的手,凑到了乐瑶耳边。
“姐姐既然不想要侍妾,那妹妹如何?姐夫一定会喜欢我的。”
